孩却哭了,“我知道妈妈再也不会来接我。”
培生不语,过一刻说:“那你就住在我这里好了。”
丽明仍然哭泣。
“来,看关律师送给你的私人电脑,明日开始去学习处理它,一星期两课。”
丽明以后再也未曾提及母亲,也不再为这种事哭泣。
“可怜,”关玉贞这样说:“心已经死了。”
“不要紧,这也是人生必经阶段。”
“你是指生活中少不免有好几次、心死,感情死,希望死。”
“是。”
那时,与培生走得比较近的有王志立医生。
他开始闲闲地问:“你家那小女孩是谁?”
培生答:“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王医生十分感兴趣,“先听假话。”
“我女儿。”
“真话呢?”
“还是我的女儿。”
“胡说,我们都知道你没有女儿。”
“所以说是假话呀。”
“不过看得出你很爱惜维护她。”
“所以讲是真话呀。”
王医生深意地看培生一眼,“看样子,我得学习爱屋及乌了。”
“对不起,丽明不是乌鸦。”
“这不过是一句说法。”
“我确有领养她之意。”
“将来对你婚姻生活不构成障碍?”
“咄,”培生忽然略见激动,“她将由我独力教导抚养,供书教学,有何障碍?”
王医生噤声。
培生说:“她已经八岁,不是一个包袱,再过数年,已亭亭玉立,可往外国寄宿,我看不出什么人会歧视她。”
王医生再也忍不住,十分幽默地说:“付不出一百万私家学校十二年教育费的人。”
培生脸色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