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她接了一通电话,是旧同事关德玲打来。
“美贞,是德玲,记得吗?”
美贞笑答:“很难忘记。”
关德玲似有难言之隐:“美贞,我们一家三口下星期到温填报到。”
美贞意外,“进行得好神秘,以前不曾听你提及。”
“没想到那么快批出来。”
“是否要我接飞机?”
“美贞,本来我表哥应允来接,可是不知怎地,他临阵退缩,一家到欧洲去了,我吃了闭门羹──”
“没问题,我来接管,住在我家,直至找到新居。”
关德玲没想到美贞会这样承担,十分感动,不禁饮泣。
“人帮我,我帮人,开头总要给你一个好印象,否则,你对移民生活会有阴影,把日期班机告诉我。”
关德玲一一告知。
“放心,你会喜欢这里的。”
“鸟语花香,没话讲。”
不然可怎么讲呢?
当然是先安定了人心再说,细则,慢慢谈。
且把地库让给他们一家三口,美贞搬到客房。
独身就是这点好,可以随时腾出时间空间来帮助朋友。
打点妥当,去接飞机,真没想到关德玲双眼哭得肿得像鸡蛋。
“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良人莫理光无奈,“移民本是她的主意,真的走了,又哭成泪人。”
“不怕不怕,慢慢就好,有人哭了一年。”
老莫叹口气,“老天,那还不如打道回府。”
半夜,德玲仍是哭泣不已。
“明日我把秀丽叫来,帮令公子办入学买医疗保险以及逛街喝茶看时装。”
德玲不住呜咽,“我永远不会习惯。”
美贞淡淡地说:“你会的,你别以为你比谁矜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