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过去呢。”
老张觉得方琪不可理喻。
她说:“我可不把自己当作跳楼货,他要我上工也可以,加百份之廿五薪水,算是你的面子,叫他快快快决定,下星期我就要坐船到地中海去。”
不由老张不说声后生可畏,这也是没有家累的好处了,孤家寡人,自然无畏无惧。
方琪不知道老张有没有将讯息传给他的好友,她正式拿了假期,放下一切,坐船去。
她并没有走毕全程,船到马赛,方琪已经觉得闷不可言,搭飞机转返家中。
并没有与任何人联络,她躲在家中佯装还没有回来,尝试清静不受打扰的生活。
早上睡得很晚才起床,读遍所有报章杂志,方琪幻想已经退休。
下午,到沙滩走走,到图书馆查参考书,日子也并不难过,她解嘲地说:看,朋友没有她,日子照样过,她没有朋友,何尝不一样。
一日在书店裹逛,忽然有人叫她:“方琪是你?”
她抬起头来,发觉他是莫雅各。
他好像又瘦了,看上去更年轻。怎么搞的,方琪想,对他的印象一次好过一次。
“你不是在地中海?”
“总得回来呀。”
“好,去喝杯咖啡。”
方琪没反对。
“老张已动身往多伦多去了。”
“我知道。”
“佳土也清了盘。”
“是。”
“你找到新工作没有?”
“没有。”
“仍然不考虑综合?”
方琪笑,“我们不谈这个。”
对于莫雅各的大方与磊落,她有特别好感。
她觉得他可以做朋友。
“你不怕脱节落伍?”
方琪不在乎的说:“一直站在前线,感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