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莉连忙捧过文件细阅,不再搭腔。
少年人有少年人的烦恼,一切尽在试探阶段,尚未看到任何成果,想到前途遥遥,不禁忐忑彷徨。
幸亏有的是时间,少莉乐观的想。
下午出差,赶回来出了一身汗,令人拿一枝可口可乐给她,啜一口,遍体生凉,恢复精神,万试万灵,少莉有点惆怅,人家在她这个年纪,已经练得一件好酒量,她却尚与可乐结伴。
办公桌上一张简条,一位姓顾的先生来过电话。她想了想,知道他是那位车主,马上拨过去,希望快快了结这件憾事。
那位顾先生真是爽怏,一开口就说,“三百六十元。”
“我如何付款?”
“把现钞放在一只白信封里,今天五点三十分,在停车场交给我。”
少莉学看他的口气,“好,一会儿见。”
怎么像掳人勒索付赎款的样子,真好笑。
时间到了,她依言把钱放在信完里走向停车场,那位车主已在等她。
他转过头来,两人齐齐呆住。
又是他。
让车,缓跑,现在又在停车场见面。
他姓顾。
他朝少莉点点头。
少莉把信封递给他,他收下。
他似乎有话要说,动一动嘴唇,但终於忍住。
少莉好不失望。
这样好的机会,他都没有把握,莫非仍需鼓励?
“没想到是你的车子。”少莉说。
“我也没想到。”
少莉笑出来。
他觉得自己失态,转身,默默上车,竟没有说再见,迳自开走车子。
少莉落寞地站在停车场,不用多说,他对她并没有进一步做朋友的兴趣。
她拍拍手,作一个无奈的姿势,驾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