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已经没有那种闲情。
她又叹了一口气。
隔了一个星期,憬波约她午膳。
整个小时,就是不停说他儿子多么可爱,并且十分肯定,那婴儿有音乐天分。
岱芳一直微笑。
每”对父母都如此看他们子女,岱芳希望将来她有机会做个例外。
“岱芳,你听腻了吧。”
“还好,还可以接受。”
“岱芳,你也该努力筹组幸福家庭了吧。”
“别提我那笔。”
“岱芳,有个人想认识你。”
“谁?”岱芳百般无赖,“泰山?”
“不,是蝙蝠侠,岱芳,振作些。”
“他会明白吗?”
“谁?”
“蝙蝠侠。”
“岱芳,后天,我代你约了后天。”
“什么,你代我约一个陌生人后天?你有权贩卖我的时间嘛!瞎搞。”
“你不会后悔。”
“我不会赴约,当然不会后悔。”
“听我说,岱芳──”
岱芳摇头摆手,“毋须再提。”
可是她一回到办公室,表嫂的电话银着来了。
“不用做说客。”
“小胖第一次出外吃茶,你做姑姑肯不肯任陪客?”
岱芳自心底笑出来,“何时,何地?”
“后日下午三时文华咖啡厅。”
“喂,后日星期四,我要上班。”
“周末太挤,对婴儿不好。”
“好,迁就小胖,替小胖穿那套我买的蓝色水手装。”
“一定,一定。”
岱芳与那幼婴有特殊感情。
可是,她心底有把声音这样说:祝岱芳,你老是这样找慰藉,恐怕不是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