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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记员说:“多谢一百八十块。”
家杰一呆,“什么?”
“一百八十块。”
“我们只住一夜。”家杰说。
“是一夜,一百八十块。”管理员的面色不太好看了。
家杰问阿心,“你有没有带钱?”
阿心很快乐的说;“没有,我一毛钱也没带出来。”
“我……不够钱。”家杰尴尬的说,他脖子都红了。
阿心轻轻的说:“我们走吧,不够钱可没法子了。”
“对……对不起。”家杰结结巴巴地向那个酒店管理员道歉,然后逃一样的拉着阿心奔出酒店。
在酒店门口,阿心大笑。
“真是!”家杰难为情的说:“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房间。”
“算了。”阿心大方的说。
“算了?算了你今夜到哪里去过呢?”家杰问。
“回家去!”阿心说。
“你肯回家去了?”家杰喜出望外的问。
“肯,怎么不肯,家杰,开车吧!”阿心说。
家杰开心得紧紧拥住了阿心。
阿心说:“当心人家看见!”
家杰说:“你这样才是好孩子,我可以放心了。”
阿心低下头。爸妈也说得真对,我们连开房间的钱都不够,怎么可以结婚呢?我真糊涂了,与他们一直吵,使他们伤心,多不应该,现在想起来,真是……
“想不到今天还有特别收获呢。”家杰说:“你今天成熟了,阿心,我真高兴。”
“我们得毕业之后,才慢慢谈婚事吧,一切准备妥当,不要叫父母担半丁点儿的心,”阿心说,“这才是正事,是不是?”她双眼深切地望看家杰。
“是,早说这话,也不会叫老人家他们担这么多的心事了,我跟你都不算孝顺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