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考虑的机会,可以接受便接受,不能做到则快快拒绝,免得令你失望。”我坦白的说。
他看着我。“周小姐真是爽快。”
我微微的笑。
“周小姐,我在中都有一幢房子,这几天我正想开车去住两三天——”
“明天你上午来接我还是下午来接我?”我问。
他有点尴尬,只是看着我。
我笑了,“根本上是没有分别的,对不对?孙先生跑到新加坡舞厅,一坐下来,叫小姐,小姐问:先生贵姓?先生干什么?第三句一定是:先生要不要带我出场?根本上是没有分别的。”
他不出声,他当然听得出我声音中讽刺之意,但是他的耐力出乎意外的好,因此我也不好意思多说了,我们一顿饭吃得不算不愉快。
他送我回家,礼貌的送我上楼,然后说:“明早十点。”
我点点头。
我并没有什么一意外与惊喜,因为我不爱他。就像我开头的时候不爱唐,一切举止动作永远是潇洒的,令他啼笑皆非的。这次我要故意把我自己送出去,至少送给一个值得的人。他是个好人。我知道他是一个好人。
我睡得很好,他在楼下按铃的时候我才醒来,我在对讲机里说:“请等我十分钟!”我淋浴,洗头,收拾几件简单的衣服,然后穿上新的牛仔裤、t恤、球鞋,飞奔下楼,信不信由你,刚刚十五分钟。
他并没有等得不耐烦,他在微笑,我的头发还是湿的,在太阳底下我感染了他平实的笑,我也笑起来了,仍然是那一辆白色的保时捷。
我上了车,他给我一个苹果。他使我想起十七岁那年,当万事如一百的时候,我第一个男朋友如何交给我一个苹果。我把它吃了,想得太多是没有用的。
车子开得很快很稳,就像他的事业他的为人。
到了中部,车子驶向郊区,他的别墅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