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先生,你好。”
浩明马上礼貌地站起来,咦,怎么出动到女眷来招呼他,会不会太亲热了一点?
“香先生,请坐。”
那位女士轻轻摆一摆手。
浩明不着痕迹地打量她,只见她廿余岁年纪,容貌娟好,淡妆,素雅的打扮,脖子上戴着淡粉红的珍珠项链,衬得她十分高贵。
浩明不敢乱说话,室内有一阵沉默。
那位女士忽然轻笑起来,“果然不出我所料。”
料,料什么?
“香先生已经忘记我了。”
唐明有点尴尬,欠欠身,他应该记得她吗?他在何处见过她?
“所以,当张秘书说你要见我,我认为不必了。”
浩明张大了嘴。
她?他的恩人是她?
他诧异到极点,站起来,又坐下,极度不安。
“香先生真是一个好人,好人有好报。”
浩明实在忍不住,咳嗽一声,“这位女士,尊姓大名。”
女郎又笑一笑,“我是这间毛子里的温太太。”
呵,原来如此。
浩明恍然大悟,讲得真好,等于说,别的地方,也许还有其他的温太太。
“香先生真的忘记我了。”
浩明搜索枯肠,总不记得在什么地方见过她。
年轻貌美的温太太轻轻说:“也许,我该提示一下。”
浩明陪笑。
“一个晚上,在一间酒廊里。”
浩明茫无头绪,他经历过无数那样的晚上,叫他如何回忆。
“有一个女子,喝醉了酒,非常失态。”
噫,这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事。
“她半裸地跳到酒吧台上去跳舞——”
浩明把头抬起来,呵,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