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她鼻子忽然发酸。
“妈妈已经把她的婚戒送给我们,是颗极好的玫瑰钻,不闪那种,配合你不喜欢炫耀的性格。”
宇诗不响。
“我现在马上过来。”
宇诗感慨万千,在短短个把月中,她的感情生涯已经险象横生,此刻失而复得,因震惊过度,她再也哭不出来。
宇诗把脸伏在办公桌的玻璃板上,悄悄落下泪来。
她是个懂事的女子,机会过后不会再来,如果真喜欢王永全,就不要计较那么多。
王永全到得比想像中快许多,秘书马上请他进去,一脸宽慰,可见师生有真感情。
他一坐下马上献促钻戒。
那枚戒指是出钱都买不到的古雅款式,钻石圆且大,宇诗喜欢得不得了,任由王永全套上左手无名指。
王永全松口气,她也是。
这年头,什么都有人妒忌,什么都有人来撬,凡是喜欢的,速速占为己有,方是上着。
那日,宇诗再累,还是陪未婚夫出去开香槟庆祝,直到午夜才回公寓。?
戴着婚戒,她感到踏实。
没想到又做那个梦了。
这次,宇诗对哭泣的邱伊莉说:“真没想到外表霸道嚣张的你内心竟如此柔软,而白天从来没有交通的你我,在梦中都说个不休,奇不奇怪?”
邱伊莉说:“帮我……”
“叫我把王永全让出来,绝不可以,你讲讲道理,我与永全行了有两年多了,感情一早已经成熟,况且,他有什么长处,有何短处,你一概不知,就来剃我眼眉毛,来向我施横手,没这个道理。”
邱伊莉停止哭泣,用大眼镜看住宇诗。
“不择手段,得到王永全也没用。”
在梦中,伊莉怔怔地看著宇诗,宇诗吁出一口气,梦醒了。
宇诗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