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人太累大忙,宇诗最羡慕那种每天只需睡四、五小时的人,她?她的致命伤是贪睡,倒在床上,一眠不起十个八个钟头那样憩睡下去,至翌日天明,闹钟响了,她还不甘心,
王永全当然比她活跃,周末邀她打球,出海、跳舞,十次她只能去一、两次,且都不算热烈参予,通常坐在一角微笑。
为此她请教过医生,医生和颜悦色地说,“每个人的活动量不同,有人爱静、内向,不表示不健康.肌肉练得发达,也许头脑就钝。”
希望王永全也是这么想。
她是一个工作室上的人,林宇诗今日所得,均自工作而来,她没有家庭背景,别的女袜子穿的戴的均来自父母,她还得把收入一部分拿回去照顾家里,父母也从来不感激,认为老应该,稍迟,或数目不理想,即时炮轰。
只有这份工作,从不辜负她,一分努力,一分耕耘,一分收获,林宇诗可说是中学老师的正面教材:她随时愿意站出来向小朋友真名勤有功,戏无益。
所以她从不尝试与邱伊莉太过接近。
据说邱小姐去英国留学时母亲与佣人同时陪著过去安排她的起居生活。
对这种排场,林宇诗有什么共鸣?
她既不羡慕也不妒忌,更无暇慨叹,各人命运大不一样,最重要的是,她现在做得并不比邱伊莉差。
那天一早,宇诗就看出秘书小姐有心事,吞吞吐吐,欲言还休,她暗暗好笑,不是要加薪水,就是想放大假.她故意不去理她。
到了下午,小女孩终于憋不住了,开口就说:“林小姐,我真替你不值。”
噫,这句话后面有文章,跟着必系是非。
宇诗温和地说:“有什么话讲吧。”
“邱伊莉的助理告诉我,上星期六,在邱家的游艇上,看到王先生。”
宇诗一时并没领悟,“哪个王先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