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好。”宇诗的回答很简单。
王伯伯伯母大约不知道事情会有那么多变化。
她趁空档去买了几件凯斯咪外套做礼物,后来一想,人家的爸爸有,自己的爹没有,实在说不过去,于是多买一件,那么,老母呢?结果付银时又是五位数字。
宇诗苦笑,失恋,也要讲时间讲心情,她有何资格失恋?
伤春悲秋,均讲条件,她找生活还来不及。
下班时分,一个苗条的人影出现
在宇诗办公室门口。
是邱伊莉。
宇诗打量她,同时替她算帐:香奈儿套装三万二,手袋八千五,平跟鞋三千六,假珠项链四千二,手表近二万,三克拉圆钻,不知价。
宇诗笑笑.“什么事?”
“去喝杯茶如何?”
宇诗摊摊手,“我还有两个钟头才能走。”
“哟,卖身给宇宙了。”
“可不是,”宇诗一点不怕她挪揄,“简直是家生的奴隶。”
邱小姐婀娜地走进房来,轻径掩上门。
宇诗直到她有话要说了。
“你同王永全,是普通的朋友吧。”
宇诗笑了,真佩服人家的胆色,宇诗不由得想起一件事,她一个从事写作的朋友告诉她:“有人抄袭我的小说,一个个故事排着次序抄下去……”
宇诗接口:“一边抄一边骂你,”
“不,”作家朋友说:“那已经落伍.比这更新鲜的是.抄本一出小册子,立刻赠阅,殷勤谦虚地叫我指教他呢,问你服不服!”
此刻的邱伊莉同那位文抄公一般的叫宇诗五体投地。
她笑笑反问:“你说呢?”
谁知邱伊莉说:“我就是怕你对他有好感!”
什么?
宇诗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