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而且,他有许多事故意不提。
像列云这笔帐,在他生活中,明明占颇重要一页,却完全掀过不提。
但是又把她带出来,使敏如从另一人口中,知道这段往事,手法实在不敢恭维。
敏如没睡好。
第二天上班,胃部不舒服,她趁一个会与另一个会之间的空档去看了趟医生。
回来时秘书说,“周小姐,江先生找过你。”
敏如疲乏地抬起头,“我没空。”
她掏出粉盒,狠狠在脸上加一层批荡,这是周敏如第一次觉得粉浮在皮肤之上看去十分虚伪。
她受到颇大的挫折。
临下班时,身体已经吃不消,一额冷汗,赶回家中,来不及卸妆,吃了药,上床睡觉。
不知睡到几时,蓦然醒来,人倒是舒服清爽了,可是一刹时不知是日是夜,又觉孑然一人,孤清得紧,无限寂寞,不禁悲从中来。
半刻镇静下来,到浴室开亮灯一看,但见一张脸憔悴苍白,残余化妆糊在眼袋与嘴角,敏如大吃一惊,连忙落妆。
接着喝杯热牛乳,头也不抬,再继续蒙头大睡,希望充份睡眠可以救她容颜。
到底还年轻,隔一日,又没事人那样起来了,照样上班。
不,其实周敏如已经不一样,经过该役,她又比从前沉实不少。
痛苦的经验往往是最残酷的老师,可是教导有方,学生常常学得最快。
夏季好象一下子过去了,敏如换上薄毛衣及薄呢裙。
一连几天她与江保安都没见过面,也没有讲过话。
不,不是列云本领高强,一露脸就把周敏如打个落花流水,而是周敏如与江保安关系实在太过脆弱,一有风吹草动,即时崩溃。
江保安终于出现了。
“敏如,我来接你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