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出去,你还为人师表呢!活了二十多岁,越活越回去。」
容哥连忙说:「表姑姑,她是艺术家,艺术家是这个样子。」
母亲气尚未消,「艺术家也都杀人放火吗?」出去了。
我萎靡地坐下。
「去喝啤酒?」
「喝你个头!为了你,我妈赶我走。」
「明明你自己不好,又赖我。」
「赖你怎么样?本来我是个精明能干的事业女性,碰上你这个长不大,看我成了
什么?跟你一般地调皮。」
「害你受了委屈了,怎幺办呢?」他问:「不如嫁我吧。」
我「唰」一声站起来,「你还在口头上占我便宜?你比街上所有的男人都坏!去
去去,我不要再见你,以后都不再同你喝啤酒。」
「阿妹──」
「别叫我阿妹。」我说:「你走──」
他说:「等你气平了我们再约」
我睁大眼睛,一手就指了他出去。
母亲后来就频频叹气。
她责怪我老没正经,没有淑女味道,所以带引得老容也嘻皮笑脸起来。
我心情非常的坏,不肯说话。
「你自己觉得他对你有没有点意思呢?」
「没有啦!」我没精打采,「怎么会有呢?他是那么聪敏的男人,什么不知道?
但你看看他对我,没有花、没有巧克力!整日叫我在地下铁中钻进钻出,闲时送一本
画册给我,我根本不知道他在干什幺,他没把我当女人」。
「早知你艺术成那样,就不送你去欧洲。」母亲说.「人在欧洲就久了,男女不
分。」
我又叹气。
母亲问:「可是你喜不喜欢他呢?」
我看母亲一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