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见得,这不外是因为我爱你,不见得我对全世界都那幺博爱。"
"你生气了。"
"是,一点不错,我生气,我不是一个大方的人,当一个女孩子乱找借口拒绝我
对她的感情,我是会生气的,我只是一个凡人。"
她轻笑,"呵,你发脾气的时候多幺可爱。"她停一停,"能叫一个男人为感情
而生气,到底姓难得的事。"
"一个男人向你求婚,是最大的致敬。"
她说:"这年头,爱管爱,爱得能够结婚,是另外一件事,爱得能够生子,更是
另外一件事。"
"你明白这个道理,还拚命拒绝我?"我赌气,"我不是'对先生',你还要寻
寻觅觅?"
她仰起头笑。
一支音乐完了。
我叹一口气,送她回座。
并不何道应怎幺做,照说我可以自说自话的追求到底,证明我对她真非假。但君
子自重,人家说了"不",我就应该维持风度,退下。
当夜我送她回家后,自己坐在钢琴面前狂弹了两小时。
这未尝不是泄愤的一种方式。
女孩子的心──
我们也算是出生入死的关系了。
我一直弹到清晨,只怕邻居来拍我的门,叫我"住手"?
明天假期已经终止,我得去上班,我对敏儿的一段感情,也应中止了吧?
大使这件意外使我升了职,加了薪水,调往另一个部门。
我仍然是孤家寡人,寂寞的心。
在一些场合内,仍然有机会看到王敏儿。
她仍然在乔治路克斯那里工作。
我问路克斯,"她找到男朋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