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性别,已经这么麻烦。
我锁门提早回去休息。
我那夜睡得并不好,梦见所有的冤家都聚在一块儿,大打出手。
惊醒后不禁笑起来,这关我屁事,要我关心。
我去开店的时候精神仍然恍惚。
我这些客人来来去去,左右我的精神,我必须要控制我自己。
有一位经纪上门来,他是珠宝掮客。
我说:“老张,你的东西太值钱,我买不起。”
“最近淡,我不得不多走几间铺位。”他无奈。
“我对你的货最感兴趣,摊开来看。”
“有些旧胸针,最近有客人自翡冷翠带回来,那时很流行用银镶半宝石,你或许会买。”
他让我看货色。
真美,又来自那样的古都。
我问:“这东西至少也有纪念价值,是什么人卖出来的?”
“嘿,这是世界性问题,人人都等现钞用,多少名人的后代把字画以至红木家私都卖出来……”
我问:“经济那么拮锯?”
“嗳,你有所不知,套了现款去舞厅跳舞呢!”
“要命。”
“不说你不知道吧?”他笑。
我摇头深深叹息。不肖子孙自古多。
“这几只玻璃鼻烟壶不错哇!”老张说。
“假的。”我笑。
“像你这么老实的人,居然也赚钱。”
“我也是个老江湖了。”
“这几样东西,先留在你这里可好?”
“好的,有人要才算钱,我也周转不灵。”
老张说:“再见。”
“慢走。”我说。
那几只胸针美得不得了,有一只是新月型,镶满碧茜石。碧茵中的特有蝉翼裂纹清晰可见,玲珑美丽,我在胸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