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来,是老瑞的结婚请帖!
哇!我叫起来。
那男人叫什么?我连忙盯着看:叫张文新。
“我们订于九月十五日在香港大会堂注册处登记结婚。”
我奔上楼去给妻者。
“真的结婚了,真的结婚了。”我叫。
妻接过帖子,喃喃的说:“真的结婚了。”
“伟大伟大,无论如何,结婚总是好的。”我说。
“那人是谁?干哪一行?出色不出色?能不能为她出口气?”妻一连串问。
“不知道。”
“她怎么不把他带来给我们瞧瞧?”
“这次她实行守秘。”我说。
“可不是。”妻埋怨,“都是你。”
“算了,朋友也有缘份,缘份尽的时候,多说无益,能收到帖子,已经算很不错了。
我茫然若失。
结婚了。
从此以后,我们都没有与她联络上。
谁知道,也许她恨我们。也许她真正要显点颜色的,就是我们两夫妻。
她没有给我们新电话地址。
我们一直不知道她的对象是个怎样的人。
不过我心中暗想:也许婚姻一触礁,她又会出现在我们家──那还是不要出现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