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最后一个希望:“孩子,”他说:“孩子出生后她的想法就不同了,孩子总得有父亲。”
我的想法与老孙完全不同,怀着孩子的孙薇薇尚且这么勇敢,养下孩子,更加没理由与他复合。
薇薇说:“与他夫妻十年,我知道他本性难移,我让他回来,对宇他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半年后他又恢复原来的生活习惯,难道到时我又与他闹离婚,我疯了我?”
一个下午,深秋,与她在浅水湾喝茶,她忽然皱上眉头,抓住我的手连声道歉,恳求我把她送到医院去。
我连忙扶她进车子,她说阵痛是昨夜开始的,痛痛又停止了,现在却发作起来。
她额角出现汗颗,咬紧牙关。
我看着心都碎了,女人最痛苦的便是这一刻,竟要她独自承担。
车飞快的到医院,将她送进病房。
医生问:“你是她丈夫?”
“不,我是她兄弟。”我说:“现在我叫她丈夫来。”
“快。”医生说:“这次可能有点问题。”
我心急如焚,到处找孙律师,他们说他在北区裁判署,一下子不能请假。
我只好一直陪伴着孙薇薇。
她虚弱的跟我说:“三个儿子都没事,真是的,不知这一次如何出了毛病。”
我替她把汗浸湿的头发拨向脑后,“没有毛病,”我安慰她,“你放心,至多动手术。”
医生推她进产房,我在候诊室左右踱步。
我心酸,孙咏汉这王八蛋到底在什么地方?
由下午五时三十分捱到八点,他总算赶了来了。
我出言讽刺,“又在什么女人处给绊住了?”
“简直放屁!”他瞪我一眼,“回头你甭到律师楼来了,我没有你这样的学生。”
“好得很,我也没有你这样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