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男,你占有欲这么强,做人这么自私兼孩子气,”她笑:“真吃不消。”
我不出声。
“你不是有别的女朋友?为什么不约她们?”
原来是这样!我啼笑皆非!女人都一样。
“听说她知道我这个人了?”
我怪叫起来:“这个告密的人到底是谁?把是非当人情?奇怪,你刚刚才回来,会认识什么人?谁跟你这么熟,拼命说我的是非?”
智子但笑不语。
我索性摊开来说:“她来找过我,警告我,如果我十天之内不与她订婚,她就不再睬我。”
智子凝神。
我说:“看样子我又要失去一个朋友。”
智子看向我,神情忽然紧张起来。
我更加老实,索性豁出去,“我这样做倒不是为你,而是为自己。当然,如果没有你,她也不会向我提出‘爱的美论’书,所以这件事还是与你有关。”
智子听了松弛下来。
“你知道我,我不擅花言巧语。”我说,“再过一、两年,时机成熟,我会向你求婚,届时你答应与否,悉听尊便。但现在我认为真的不是时候。”
她温和的说:“我也认为如此。”
“真的?”我问,“你真的如此想?”
“是的,我也认为目前谈婚论嫁是言之过早。”
“太好了,那么,现在我们可以天天见面了没有?”
“当我有空的时候。”
“固执的小妞。”
我不想再与她争下去,现在我只剩下她一个异性朋友,我珍惜她,有选择才显得高贵,我在芸芸众生之中,选中了她──好好,最低限度,我在美美与她之间,选中了她。
那日我的裤脚干了,也跟着回家,心安理得的睡一好觉。
梦中见到一个奸细,到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