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馋,一看到有人便盯着讨食,直追上来。”
我们俩哈哈大笑。
“彼得好吗?功夫更好吗?师傅好吗?老王到底毕业没有?阿母与小陈有否结婚?”我不停的问:“还有,法兰蒂大厦拆掉没有?电脑科有没有与大学合并?去年建筑系成绩如何,多少人直升?”
智子不知从何开始回答。
我说:“还有最重要的一个问题,你目前没有男朋友吧?”
“我倒知道你有女朋友。”她忽然说。
我静下来。
谁告诉她的?真多嘴。
我说:“走得比较近,可不是女朋友。你别听人乱说?我跟那位小姐,从来没有拥抱接吻,你应当知我这个人守旧得不得了。”
智子忽然面红,“你说什么来着?”
我急道:“这都是真的,同学四年,怎么还不知道我为人?”
智子恢复镇定,“你这个人,跟五年前一点分别也没有,还是那么孩子气。”
“我很阴沉的呢,”我赌气,“别以为我对人人都来不及关心。”
智子打个哈哈解围。
“明天我来接你下班。”
“天天见面?”她问。
“除非你不愿意。”
“哪里有这种事,老同学了。”
“可不是,那时天天早上,我们都一起步行上学。”
智子看看天空,“也是这样的雨。”
“有时雨更大一点,除了在湖区,我没见过太阳。”
“要不要请我上楼喝咖啡?”我问。
“请来参观。”
她的公寓作蓝白两色。小小的一百平方米地方,没有间隔,一目了然,小得可怜、小得可爱,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她问:“你家什么颜色?”
“黑与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