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分什么?说。”
许惠愿蹬蹬足,“这个家,怎么耽得下去。”
他取起外套,又离开家门。
荀慧跟着说:“妈,我出去一会儿。”
“你到什么地方去?”
“我去找锁匠来换锁。”
“荀慧,需要那么绝吗?”
“妈妈,做得绝的不是我们,相信我。”
许太太摆摆手,任由女儿去安排。
一整晚,荀慧都似听见父亲用锁匙开门的声音,惊醒,侧耳静听,却没有那回事。
大抵换锁是不必要的,不换他也不再会回来。
父亲的开门声曾给荀慧的童年带来无限喜悦,五六岁的她曾琅琅地唱:“五点半啦,爸爸回来啦!”那时,父亲下班的时间准确无比,那时,父母都年轻力壮,那时,幼小的荀慧没有烦恼。
荀慧终于落下泪来。
她跑到邻房去看母亲,母亲似睡着了。
离婚之后,她势必更加寂寞,荀慧本人又有工作及应酬,不能时时刻刻陪着她,真不知她该如何打发时间。
母亲转一个身,在梦中叫:“妈妈,妈妈。”
荀慧更加心酸。真的,母亲尚有母亲。
第二天,她在办公室拨一个电话到父亲的公司。许惠愿听到女儿的声音,有点意外。
荀慧说:“为母亲着想,我希望你三思。”
“你的口气与你外公何其相似。”
“我十分相信遗传。”
“都认为我许惠愿是垃圾。”
“没有人那样想,你太多心了。”
“我回来亦无意思。”
“那么多年的夫妻了,有商有量,你们何不乘邮轮环游世界。”
许惠愿沉默。
“什么地方都不如家舒服,你俩旅游期间,我负责装修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