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头,”“咪咪对我还比你亲密一点。”
“你同咪咪说过话?”
“今早。”
他真有点能耐。
“她说什么?”
“我答应这是我们的秘密。”
“太信任男人,她是要吃亏的。”
他取出一支平扁盒子,“请笑纳。”
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我说:“请收回去,我用不着这样的东西。”
他很诧异:“是你亲自挑选的。”
我暗怪老牌顾玉梨太贪,“先放在你处。”
“好,女人有改变主意三千次的权利。”
“我到家了。”
“稍后接你晚饭?”
“我想休息。”
区慕宗凝视我,“你使我心醉喜悦销魂着魔,你的妩媚诱惑我。”
我笑出来,“真好听,谢谢你。”
心想,男人到了那种年纪还有资格说傻里傻气的话,这就是两性至大的区别。
深深叹口气。
浸在浴缸里闭上眼睛,要设法寻找少年顾玉梨,应该不太困难,我知道她会到什么地方去,除去在百老汇跳舞,还有一间叫鸦片窟的酒巴。
真可怖,竟会在那种地方出入寻求麻醉。
年轻人行径真的匪夷所思。
幸亏咪咪健康得多,不是没有异性朋友,但一切都在阳光下进行,免得我挂虑得头发白。
电话响,我在浴室接听。
“顾小姐。”是秘书的声音。
“你还没下班?”
“我在查你交代的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