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我虽软弱无能,至少有一颗炽热的心。
安改,我闭上双目,痛快地哭。
忍了一年的眼泪,至今才释放。
门铃叮当响起。
我用手背抹抹面孔,再用毛巾擦干,出去开门。
今棋站在门口。
一面孔的关怀,手中提着药箱。
她伸出玉手,按上我的额头。
"你的热度不低呢。"
被她一说,我顿时萎靡,支撑不住。
她诊症,我静静躺着。
怎么没留意,她身上一直有股淡淡的消毒药水味道,但我以为有洁痛的女孩都爱用那种肥皂。
"老周没告诉我,你是医生。"
"非必要时姐夫他们绝对不说,都埋怨我入了这行,嫁不出去。
"自己开诊所吗"'
'不,哪有本事,在公家医院服务。"
我合上探热针。
"好好休息,不要想大多,已有些微神经衰弱,看,手心直冒汗。"
我别转头。
这种关怀是真实的。
"一会儿姐姐会送吃的上来,你不嫌烦吧?"
"感激涕零。"
"朋友之间,应该这么做。"
门铃再度叮当叮当。
令棋代我去启门,只见奔进来的是小周棋。
"方叔叔。"她亲热地蹲到我床头。
小女孩身上穿的是我挑的大衣。
"小棋。"
小棋探向前来,在我耳畔轻轻说:"忘了整件事。"
我一怔,"什么?"
"忘记它,从头开始。"
我寒毛直竖。来了,又来了,这不是小孩说的话。
这是安琪。
安琪又通过小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