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早就给我烦恼;同学们所担心的不过是隔壁那个英俊的男生为什么不约会她,但我已经尝遍人生的酸甜苦辣。
也许还有比我更不幸的人,我努力的鼓励自己。别太悲观。放学后缓步走回冢,路过一花档。
这里一向没有花摊子,这小贩是新来的。
见我留步,小贩持玫瑰前来,恳求的眼光神色。天气那么冷,天色已暗,他的生意并不好。
我呆呆的看着他。
我心里一酸,我何尝不似他,只不过我手持的是一颗心,求父母接纳。
“买花?”他嚅嚅的说。
我掏出钞票,捧住一大束花回去。
到家门,书包比任何时间都重,四肢乏力,我已有多日没有好好睡与吃,忽然之间露了出来,只得用手撑住门。
我用银锁开了门,一个陌生的、女佣打扮的女人问:“是小姐?”
我们家那个老钟头女佣呢?辞退了她?
后母迎上来,见我手中持花,惊喜的问:“多鲜艳。”
我把花放桌上,我不是为这个家而买花,我为那神情渴望的小贩,我没有解释。
签母仍然脸色苍白,她坐下同我说:“我告了一个月的假,怕要休息一阵子,所以多请一个人来帮忙。”
我看新女佣一眼,也坐下来。
、后母也不顾我有没有回答,絮絮的说下去,“还有一年就预科毕业,我看你最好别转校,我们已经在与美加那边的大学联络,想替你找间小型但高贵的学校。”
我点点头。
“虽然经济萧条,但请你放心,”后母笑说:“供给你一个人也还可以。”
我抬起头来。适逢她也正看着我,精致的五官,秀气的面孔,眼神中迫切的盼望跟卖花的小贩一模一样。
我心肠很硬的转过头去。为什么?为什么我能施予感情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