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过去,“蝎子!”
她见到我,抬起头,脸上的雨水使她看上去是像在流泪,我拥抱她。
“蝎子,我后悔,是我的错。”
我急急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怕她着凉。
“让我们回家吧。”我说。
她把外套搭在我肩上,“我不用添衣服,你自己当心。”她轻声说。
啊,我忘了蝎子是电脑机械人,我紧紧抱住她,她的头贴在我胸前。
我说:“蝎子,我要将功赎罪,你若果喜欢卢昂,我们就在这里度过。”
蝎子还来不及回答,有一辆车子经过我们,一位老先生探出头来笑:“喂!年青人别太热情,有什么何必淋着雨说?哈哈!”
我不知为什么,一张脸马上涨红,挽起蝎子的手便走。
“嗳,走到哪里去?”蝎子号问。
我这才发觉荒谬,我爱上了蝎子号。
呵我在恋爱,我爱上蝎子号。
怎么可能呢?我一生中未曾真正地恋爱过,曾经羡慕法兰根咸默博士,因为他在马来亚一个叫膑南的市镇,有过一段虽然短暂而丰富的感情生活。
难道我一直在寻找的爱情,竟是蝎子?
为什么不呢?她博学多才,她容貌秀丽,她对我真诚,一心一意,她是个十全十美的女人,与我志趣相投,年龄相仿,我为什么要对生命的看法那么狭窄?
我们坐在车中,雨哗哗地下,刹那间蝎子明白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她颤声说:“j3,我甚至没有一颗心。”
“当然你有一颗心,”我把脸埋在她的掌心,“你有一颗至美至善的心。”
“我希望我可以活得久一点,”她说,“与你白头偕老。”
我说:“生命只要好,不要长。”
“是的,或许这样也好,那么在我去后,你可以正式结婚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