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生气,一语不发的走开了,留我一个人在客厅。
我觉得一阵空虚。妈没有知道真相就如此表现了。
她知道又怎么办?
小芸是猜对了,妈一定不会让她再进我们的门。
难道一个人曾经做错过事,想改正也没有机会吗?
像妈妈这样,平时对小芸这样友善亲切,尚且如此。
我不敢想像别人会怎么样做。但是我为小芸担心。
我现在是完全孤独了,我对於妈妈信心太不足。
我曾经对小芸说:「只要你肯改过,大家便会喜欢你。」
事实并不如此。我开始觉得,我开了一张空头支票。
小芸会因此更失望更灰色,我很懊恼,而且我手足无措。
叫我怎么办呢?我应该放弃她吗?妈妈也这样劝我。
但是我觉得不对,我已经做了这么多,放弃是可惜。
但是这种闲事,越管只有越烦恼,叫我应付不来。
於是我只有再去找小芸的父母,这次我见到了她的父亲。
小芸的继母对我很客气,但是她的父亲则不是。
「我不必对你解释,」他说:「小芸是我的女儿。」
「但是你要为她着想,」我力申此事,「辍学没有好处。」
「有没有好处是我的事,你是她的什么人?」
「朋友。」
小芸的父亲跳起来,「她的朋友太多了。」他说。
「我不是那种人,伯伯。」我说:「你不要误会。」
「这不管你的事,我认为这是我们的私事!」他说。
我看牢这个固执的中年人,他认真的眼睛,极薄的嘴唇,灰白的头发。
我无法接触到他,我又失败了,我只是一个外人。
「而且我不想我的女儿,在这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