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醒来。”
荷生连忙说:“三天三夜已经足够。”
“荷生,你随时可以搬到琪园来住。”
荷生对琪园没有一丝好感,只是微笑地说:“你想我代你照顾药园?”
“这是其中一个原委。”
“还有什么理由?”
“我可以天天看到你。”
荷生黯然:“有一度我还以为你不再要见我。”
“对不起,荷生。”他把脸埋在她手中。
荷生送他出门。
“考虑一下,到琪园来住。”
荷生不想使他失望,只得推搪说:“让我想一想。”
烈火走了。
屋内掉一根钉于也可以听得见。
电话机铃铃铃地响起来。
荷生以为是烈火,连忙取过话筒。
“夏荷生,夏荷生。”
荷生一听到这把声音,如闻招魂,急想挂断,但随即明白此举太过助长对方威风,便尽力控制情绪,“我是夏荷生。”
“既往不咎,请告诉我烈云现况如何。”
荷生恨不得捏死这个人,嘴里却说:“我劝你马上挂断电话,以后都不用企图与我联络,否则我会交给警方处理。”
她的声音十分坚决,务必要对方得到正确信息。
对方却缠上来,“告诉我烈云的近况,我答应你马上挂断——”
荷生忍无可忍,把电话插头拉掉。
他分明是欺她一人,或因她落单,或因她心软,他一直看穿这点,咬牢她不放。
搬到琪园,或许可以避开此人骚扰。
深夜,有人敲门,荷生胆战。
门外却是言诺,“你为何不听电话?”
荷生答非所问:“言诺,我们为什么不把他交给警方?”
言诺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