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梅先是沉着脸,然后便笑开颜,“她都给我找好了由头,我若不用,总不能随便什么人都能在我母女头上作威作福。你让无晚和无果一块儿把那婆子的家当不着痕迹翻一遍,再来回我。”
有霞应声下去。
葛婆子叹道,“小姐也会使心计了。”
“也该会了,以前就知耍性子,却不知除了亲爹亲妈,哪有人会一直忍她呢。她病后开朗不少,仿佛一夕长大,提醒我要给她寻一门好亲事。”邬梅道。
“老爷不是要找人为兰生小姐重看命数?正好看看是否红鸾星动。”葛婆子有些期盼,因为是女人就爱管姻缘,和母性一样,代代基因遗传。
邬梅不以为然,“当初说得板上钉钉这孩子短命,结果却渡了劫数。要我说,不必再重看,不如收罗匹配的八字来,挑个好家世好才学的儿郎,婚事才要紧。”
葛婆子老眼精明,“怕只怕那两位夫人从中作梗,随便拉郎配,委屈了小姐。”
邬梅则冷笑,“我母女委屈了十三年,她们要是以为还能继续欺我们,可得等着接招。我的女儿必嫁显贵男子为正妻,我已发誓愿,怎能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