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金睛啊。”大荣没有孙行者,自然就没有这种讲法,因此泫冉听得新鲜,又觉是褒义,挺开怀得说起盯梢的事,“你姐妹若肯说实话,我也不必当小人。说起来我正要请教兰生小姐,玉蕊妹妹那位昏迷的护师伤好些了吗?要是好些了,我想找他问问当日的事。”
兰生不着痕迹地推托掉,“是玉蕊的护师,殿下最好问她。我住得离她远,不清楚她身边的人和事。”
她说得一点错漏不让抓,泫冉只好作罢。
有个穿军官服的人大步进来,对泫冉禀报,“殿下,已搜遍各处,不曾发现女贼踪迹。清心阁天雪仙子五位接进来了,也是被迷晕,一直在客栈中昏睡,没有大碍。柏老板说王会就快开始,既找不到人,女贼很可能已经跑出了水榭,能否请我们收队。”
水榭太大,藏两个人其实很容易,他要是那两个女贼,与其逃出去,不如静静待着。只是柏湖舟的面子是不得不给的,还是今天这样的大日子。泫冉点了点头,嘱咐军官收队,又交代了些事宜,将当值腰牌交出去。
军官接了,“适才搜人时,见到了六殿下。”说完,退走。
泫冉解下腰刀皮束护腕,立刻有小厮跑上亭子抱去。
这就算下班了?兰生眯眼说刁话,“玲珑水榭一出事,对冉殿下倒是便利,因公来的,交过差事就成贵客了,不用来回走。”
泫冉答非所问,“六殿下来得比我早,兰生小姐怎不说说他?”
兰生愕然,见泫冉目光探究,才道,“六殿下是皇子,与实职在身的冉殿下不同。”
“他可比我忙多了。”泫冉一句带过,又顺便一提,“你言语之间态度与那日惊惶截然相反,莫非你俩真有渊源?”
兰生正好就问,“听起来你也知道?”
“瑾枫小时候重病,到南月府住了半年。既然你俩同住一府,认识也理所当然。不过,我瞧你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