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盯着兰生,然后拍平了裙子,头发随手捋过,走出屋子去。
有人惊呼,“大小姐,你的脸?”
“没事,屋里太暖,不小心睡着了。”金薇冷冰冰回答,显然和玉蕊有共识,打架的事不外传。
兰生不领情,“撒个谎都不会,刚才那么大动静,谁会相信她睡着了?”
玉蕊鼓起腮帮子,“那要姐姐说实情吗?把祖母惊动,你讨不了好。”
“她先动得手,我可不怕。”压根没想到女神“扑丧”,兰生也是头一回像这样豁出去打架,丑如泼妇。不过,心里超级痛快。手摸过脖子,嘶——疼啊!金薇那丫头留多长的指甲?
玉蕊翻白眼,”你除了这招拉人一起倒霉,还会什么?”
“招不在多,有用就反复使,到烂为止。”兰生没精力开发新战术,“我来说一声,从今天起课不上了,爹那边你兜着点儿。”钟氏就被她搞定了,对南月涯说已没什么可教的,加上她如今长辈跟前的乖巧模样,礼仪课全部完成。
“你!”怪不得姐姐上火,她近来常感觉心底不善,还就是面对兰生的时候,“爹想你去明月殿,让我帮你报了年底最后一场殿考,你好歹认真读上半个月。每回爹考你,都是我给作弊的,明月殿考却不同,太后会亲自过问,根本不可能混过关。”
明月殿在兰生心目中像一所淑女学校,众千金们有事没事去镀个金,拿张闪亮的文凭帮忙找婆家而已。
“混不过就是考不上,考不上就是我所愿。”话说完,人已飘出,又突然探出半颗头,“后天你要去玄清观住五日吧?”
“嗯。”玉蕊乖答。
“听说玄清观不远有个瓷窑村,所产瓷器虽无名,烧出来的案却挺别致,帮我带一件回来。”仿佛知道这么说还不够,兰生又道,“那里的人想看病不容易。”
玉蕊一听,连忙点头,再眼睁睁看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