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蕊决定走,毕竟算是来过了,而且还得见太后去呢。以为照原路回去很简单,出了阙阁信心满满,结果转几个弯就让看上去差不多的廊道绕得晕头转向,甚至来到寝殿前也一无所知。虽常经过月华殿,却从未来到殿后,更不识六皇子寝休的静月殿。
因大门敞开着,又看里面富丽堂皇,她想是不是待客的正殿,以为终于能在这个清静到诡异的地方找个人问路,就踏了进去。
殿中熏香,青烟袅袅,当玉蕊看到侧边有长榻,就觉自己弄错了,转身要退出去,却听到右手边的墨兰纱帘后有人说话。她很单纯,没有多想便走到帘前,一手抬起半寸隙缝,就看到里面的情形,当场惊怔,一动不动了。
纱帘对面有两人,一人面对她,一人背对她。面对她的是女人,背对她的是男人,两人躺在一张宽榻。女人光洁的左臂抱着男人的右肩,玉白的长腿勾在男人腰上。女人闭着眼贴着男人的脸,粉舌如猫,舔着男人的耳垂。女人的身体再似春藤攀附上男人侧边,全身不着寸缕,天光之下脂肤珍珠般润美。
“殿下……真不舒服么?”女人面上意乱神迷,唇始终贴着男人的面颊,游离不舍,“听说……嗯……还是为了吃你的未婚妻,装不舒服?”
那女人,她认识!是皇帝新宠贞婕妤!玉蕊一手颤抖捂住了嘴。她想逃,但她双腿麻痹僵立。帝妃同帝子,怎么能?怎么能!
男人突然翻身躺平。
女人差点贴不稳,随即坐在他腰上,咯咯笑,小手弄拳,在他肩上捶一下,嗲怨,“殿下真坏,故意欺负宛儿。万一摔疼怎么好?”
“要摔青了这身无瑕玉肤,父皇可要惊动整个御医局给你抓药制膏,他会心疼死的。”声音慵懒微寒,妖美半张面,不是六皇子又是谁?
贞宛伏上六皇子胸膛,双手不安分,要拨开他的袍襟,“谁要那个老头子心疼?贞宛只要殿下心疼就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