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能一天到晚盯着他,男女之间成事的法子多得是。你爹要是喝醉了,对谁都温柔细微,不然生得出那么多。”邬梅哼道。
兰生扑哧笑出声,“娘,这是当你女儿嫁了人说话就不用忌口?我昨晚趴桌子睡,啥事也没成,所以您悠着点儿。爹虽然中年了,样子真不老,女儿我不想承认,但却是属于帅爹。看我就知道了,不是说我像我爹吗?爹那双凤眼也勾人,婚前勾了一双姐妹,婚后继续勾了一个又一个。”
“听起来,你今后也是要继续勾的?”真是越说越不像话,邬梅却觉心情舒畅不少。
“那就要看了,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兰生笑嘻嘻。
邬梅瞪起眼,“什么情况?怎么分析?你生是六皇子的人,死是六皇子的鬼,别嬉皮笑脸打歪主意。至于你爹的事,说给你听听罢了,我自有主张。”
是啊,是啊,她娘负责宅斗的,她负责宅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