诧异的回头瞅她一眼,如此实诚,可不像是宝钗的风格。
似乎察觉到了贾琏的意外,宝钗微微一笑。
于她而言,善俗务,揣人心,既是先天个性,也有后天练成。
她奉行的处世之道,是藏愚守拙。
用不恰当的比喻,就是面对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方式和态度应对,力争不得罪任何人。
她也和贾琏相处这么久了,深知贾琏早至明心见性的境界。
在他面前,虚言假意,只会惹得反感。
是故才会直言她这大晚上不睡,就是为了等他回府。
温柔的将贾琏扶坐在她的位置上,盈盈转至后面,一边给贾琏捏肩,一边说道:
“听凤姐姐说,夫君今日在宫里忙碌,连她进宫的时候想找你说几句话都不得闲。
夫君辛苦了。”
男人最大的幸福,莫过于劳累一天,回到家里能够得娇妻一声“辛苦了”。
贾琏也不例外。
反手摸了摸肩上的手儿,说道:“辛苦倒算不得,不过是有些繁琐劳心罢了。
倒是你,傍晚怎么没见你进宫来?”
傍晚凤姐儿伴随贾母等人一道进宫,还顺道将尤三姐也给带走了。
宝钗回道:“之前我进宫祭拜,本来就是因为凤姐姐身子不便,才让我替她去的。
如今她身体养好了,自然该她去才名正言顺。
况且我知道夫君事多忙碌,又何必一起进宫去,让夫君多分心呢?”
贾琏一叹:“你啊,就是太谨慎了。
花儿一样的年纪,还该任性率真一些。”
宝钗突然笑了,反问:“夫君是要我像林妹妹那样吗?”
“呃……”
贾琏回头瞅了瞅她明艳的脸。
宝钗也回之一个略显俏皮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