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之手搅乱晋王派系的想法, 而且是打算从江湖开始。不过如此一来李疏鸿此行危险重重,观棋,你确定要随他而去?”
“晋王派系所为早已使得民怨沸腾,女儿身为太平书院弟子自当助他澄清宇内,此时怎能退缩?”
聊的差不多了,李观棋起身道:“那父亲早些休息,女儿暂且告退。”
“嗯。”李文正轻抚颌下胡须,“那为父需不需要提前准备嫁妆?”
李观棋玉脸一黑,平静道:“不需要,若真决定是他再说。”
若真决定是李疏鸿,届时她们家里恐怕要大出血了。
谷臧
毕竟那家伙......占便宜不能隔夜。
李观棋离开父亲书房之后直接杀去了李疏鸿的客房。
到了之后她做了个深呼吸,尔后也没敲门便推门而入。
“李兄,你——伱在作甚?!”
她慌忙背过身去。
正在泡澡的李疏鸿也是一惊,下意识有点儿心虚。
毕竟他泡澡的桶里可还放了一根李观棋的头发。
啧,总觉得他这突破怎么有点儿变态?
不过“黑长直”这种道心本身就不太正经......
但下一刻李疏鸿就反应过来李观棋不可能知晓此事,他当时顺头发的动作贼流畅,对方的关注点应该是自己把手搭在她肩上才对。
想通此节之后李疏鸿瞬间恢复了理直气壮,“小李兄,莫非你也未曾沐浴?那不若一同入浴清洗一番?在下倒也不介意坦诚相见。”
李观棋气的咬牙切齿,她在心里拼命告诉自己要克制,要君子,要温润如玉,要喜怒不惊于色。
半晌,她深吸一口气,冷淡道:“小生是女子。”
李疏鸿惊奇道:“嗐,你也不早说!不过男女有别,小李兄你在此处若是被人看到,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