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道:“在下听闻京城不日将生祸端,因此朝廷才要转移百姓,老丈何不先带孙女赞避些许时日?”
“不瞒大侠,老汉独子死于戍卫边疆,儿媳业已改嫁,老汉与孙女便是住在我那独子荫封的小屋之内,每日老汉替人做工才与孙女苟活于世。”
那老汉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更显皱褶,“可若是离开......老汉年老,老汉孙女又尚且年幼,我祖孙二人又如何能活?”
“这倒是个问题......”
李疏鸿回头对张百山道:“老张,银子。”
张百山撇撇嘴,从怀中掏出几锭碎银丢给李疏鸿。
李疏鸿接过银子塞进老汉手中,尔后安慰道:“老丈且放宽心,有在下在,大家伙都不会流离失所。”
“阁下好大的口气!”
听到身后怒气冲冲的声音,李疏鸿才直起身回头。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名作书生打扮的三十余岁中年壮汉。
“大人!就是他!”
方才溜走那官差指着李疏鸿大声道:“就是此贼扰乱下官执行命令!”
“住嘴!我让你们执行命令,难道还让你们对百姓刀兵相向?给我滚回去自领三十大板!”
那书生也是个暴脾气,他回头冲着那官差就是一顿怒骂。
尔后他才看向李疏鸿,“我不管你是谁,但谁也不能阻止百姓撤离!”
“我可以。”
“凭什么!”
李疏鸿微微一笑没有回答,而是转身逆着人流朝皇宫行去。
那壮硕书生正要抬手拽他,却忽然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而前方原本拥挤的人群仿佛被轻风拂开一般朝两边让开一条通道。
那书生此时才发现......原来雨水从一开始便未曾沾湿那一袭青衫。
他表情忽然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