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苍鹰猛地扑击而去。
原地只留下一个假身唯唯诺诺听那村姑责备:“你这道人好没道理,我给你指路你怎么不信……”
苍鹰扑击乌鸦,但乌鸦并不发憷,几个振翅,始终把苍鹰甩在身后,然后压低身形,落入瑕丘的山道上。
苍鹰紧随其后,就见那乌鸦呱呱大叫两声,落在一只修长的臂膀上。
那苍鹰落地化作巩道人,见宫梦弼抬了抬胳膊,把落在手臂上的乌鸦放飞,总觉得有些不可置信:“这是什么幻术?为何你是村夫,村夫也是村夫?”
“我开始以为是附身变化,但又察觉不到夺神慑魄的痕迹,我跟着乌鸦飞来,以为是你变化所成,却还不是你。”
宫梦弼不由得笑了几声,与他并肩走在山道上,道:“不瞒巩兄,我是狐狸修行得道,幻术也是我的看家本事了。”
巩道人不由得愣了一下:“狐狸得道?”
宫梦弼问他:“不像吗?”
巩道人摇了摇头,道:“并非是不像,只是道友也太过坦荡了些。”
宫梦弼的眼睛笑成了一条细细的弧线,道:“本来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巩兄气度非凡,想来也不是那种非我族类不可相与的俗人。”
巩道人没有认为自己不是俗人,虽然他确实没有看不起异类修士的意思。
宫梦弼没有在这一点上深究,把话题转回到了道法交流上:“狐狸所修的幻术多是心幻之术,映照心月狐,以神入手,以心入幻,走的还是夺神慑魄的法子。”
“巩兄从城里跟上来的时候就已经中了我的幻术,不是我附身在老翁、村妇身上,是巩兄动了心,从老翁、村妇身上看出了我来,最后应在乌鸦身上,跟到了瑕丘。”
巩道人顿时明悟:“原来如此!”
宫梦弼的幻术没有布在老翁、村妇、乌鸦身上,而是布在了他自己身上。但布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