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些拖油瓶,恐怕已经能在日月宫中任职主事了。”
金庭大仙有些讶异:“未请教尊师名讳,能神游天府,与天府神明为友,确实道行高深,也不知可有机缘一见。”
归远真人道:“家师道号便是明霞,鲁王殿下欲设新坛,我以传讯家师,想来这几日便会回来了。”
金庭大仙道:“那倒要和尊师探讨探讨太阴之道了。”
归远真人感叹道:“若论太阴之道,大仙才令人叹为观止。大仙只是引月修行,就连月殿中供奉的月神尊相都被引动了,便是家师,也做不到徒手熬炼太阴真元。这等神通,着实令人心折。等家师回来,我定要为大仙做引荐,能与大仙论道,想必家师也会十分高兴。”
金庭大仙将酒杯提起,金质的酒器遮住了他的半张嘴,他的目光微微下垂,露出些许笑容:“希望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