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仙退败,鲁王抚掌而叹,对宫梦弼显然有十二分的满意。
所谓神仙人物,不外如是。仙姿玉容,更是贴切。
“巩先生袖藏乾坤,幻化无方,真乃奇士。然宫先生更见高明,澄心破妄、长风破幻,实乃神仙风骨。”
这其中的道术玄妙鲁王自然是不懂的,是惠夫人在耳边为他解惑。
虽然看不懂,但鲁王对宫梦弼仍旧赞赏不绝。放在往日,所有修行人都是座上宾,但今日,眼中除了巩道人和宫梦弼,实在看不到别人了。
这些修行人自己更清楚其中区别,一个照面便被巩道人摄住,实在有些羞惭。
鲁王自觉已经选出贤能,看向归远道人,就要请归远道人来考下一关。
忽闻笑从高台起,清如击玉磬。
“长风破袖,真叫人手痒。”
鲁王闻声看去,就见金庭大仙缓步而下,白发未冠,金瞳灿然。他向鲁王和归远道人略一颔首:“我虽无意主祭,但有这样的对手,也难免技痒难耐。”
“还请王爷、道友容我讨教一二,权当助兴了。”
鲁王微微讶然,看向归远道人。归远道人心中也吃了一惊,不知道金庭大仙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还是惠夫人微微颔首,给归远道人使了个颜色,归远道人心中才定了下来。
“莫伤了和气。”归远道人胡须微动,点了点头。
金庭大仙行至阵中,与宫梦弼对向而立,含笑道:“宫道友当日神威赫赫,可曾想过如今这处处掣肘、四面皆敌的境遇。”
宫梦弼眉梢微动,道:“果然是胡家放你出来的。”他旋即叹了一口气:“他们连这些都告诉你,想必是以为可以吃定你了……但可惜,只怕要折了他们的牙口。”
金庭大仙哈哈大笑,颇有些邪肆狂狷之态:“知我者,莫若宫明甫也。我虽瞧不上你这样的自套鞍羁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