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明大将军外表看起来是个清俊道人,但性子并不清冷,是个风风火火的性情中人。
他跑得很急,也有急的原因。
就在他带着宫梦弼到了驱邪院,被张院使的侍者引入屋中之后,就带着宫梦弼站在花窗下,暗中注视着不声不响从各个方向悄悄拐过来的访客被侍者挡在外面。
听着侍者不卑不亢地拒绝道:“院使还未归来,不知归期,不如改日再来?”
“那我在里面等一等院使。”
“府内已有客人,还请担待。”
“谁来的这样快?”
侍者只是笑而不语,接二连三送走了几个来打探消息的访客之后,不胜其烦,干脆闭了府门躲个清净。
见着侍者闭了府门向这边走来,昭明大将军对宫梦弼耳语道:“若不是沾你的光,他肯定也不会放我进来的。”
那侍者远远听见,道:“没错,不然单放了你进来,那其他人来了我怎么好回绝?”
昭明大将军嬉笑一声:“以我们的交情,你给我开个后门又怎么样?”
“没个正形。你们先等一等,我给你们沏一壶好茶来。”
“我要院使舍不得喝的天界仙茶。”
“那我找不到,院使藏起来了。”
“可惜。”
看着侍者进了府内,宫梦弼笑道:“你们相交甚笃呀。”
“我跟袁清是老相识了,你别看他是侍者就轻视他,他是院使的得意门生,要不是为了跟着院使修行,早就能出来独当一面了。”
昭明大将军不吝赞赏之辞,同宫梦弼说了些侍者的故事。
侍者捧着食案来了,食案上摆着天青色的茶具,道:“你编排别人怎么也不知道避着点?”
昭明大将军浑不在意,与侍者自有一份亲厚。
侍者点灶煎茶,行云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