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承乾紧接着落下一子,把清渠刚下的这枚白子吃掉,道:「想不惜一切代价杀出重围吗?可是主将不在,谁能带你们突围?而我这边,至少有两位将帅。」
清渠又落下一子,还是一往无前地直逼柳承乾的锋锐,道:「且杀杀看!」
啪!
「没用的,困兽之斗,徒增伤亡。」
啪!
「我有主场之优势。」
啪!
「我大军压境,以绝对力量碾压,你的主场有等于无。」
啪!
啪!
啪!
两人落子越来越快,凛冽的杀气都从棋盘里溢了出来,周围的气温急剧下降,空气像是凝结了一般,山风和树叶都停了下来。
啪!
柳承乾落下一子,凝重的神情忽然放松,拍了拍双手,目光从棋盘转移到清渠身上,笑道:「你输了。」
清渠看着棋盘笑道:「才输了三子,还行。」
柳承乾闻言一怔,低头看向棋盘,对清渠的「才输了三子」感到困惑,因为他觉得自己至少赢了清渠十五六子。
可是当他????????????????看清棋盘后,诧异地发现清渠没有胡说,他确实只赢了三子,这才知道自己竟被刚刚畅快淋漓的围杀给迷惑了,自以为是大获全胜,可事实上只是险胜。
柳承乾笑着摇了摇头,随即忽然压低声音说道:「我家老祖和逍遥天尊都来了,势在必得,道祖不在家,你多加小心。」
清渠点点头,
道:「多谢承乾兄提醒。」
然后伸手点了点棋盘,道:「咱俩再见面时或许就是在真正的战场上了,可别像个愣头青一样直往前冲,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可别忘了这里是我的主场,战场上剑下无情。」
「同样的话送给清渠兄,咱们各为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