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还要把我生下来?”钱若鸿嘶吼道。
“我——我——”钱李氏无言以对。
“不要叫,老子这就送你们去见阎王!”钱通路提着剑走到了二人面前。
“父亲,不要杀我,我是你的孩儿啊,我不是野种!我会孝顺您,给您养老送终的。”钱若鸿跪到钱通路前面,抱着钱通路的腿哀求道。
砰!
钱通路一脚将其踹翻在地,表情狰狞道:“老子的亲儿子多的是,用得着你这个野种给老子送终吗?去死吧你!”
说着一剑劈向钱若鸿的脑袋。
“啊!”钱李氏惊呼一声,连忙抓起一旁的长剑,帮钱若鸿挡下了这一剑,嘴上急声喊道:“老祖,救命!”
她知道钱家已经没有她和钱若鸿的立足之地,所以只能向李家老祖求救。
然而上方却传来一道冷哼。
“救你?”
“救你回去败坏我李家门风吗?”
“我李家没有你这种不守妇道的贱妇!该死死,该埋埋,今后不要沾我李家的边。”
李家的黑袍老祖黑着脸骂道。
“老祖,我——我没有败坏门风,也没有不守妇道,是钱通乾趁我酒醉玷污了我,我是受害者啊。”钱李氏委屈地辩解道。
“那野种说的没错,你应该去死!”
黑袍老祖冷冷回道,然后和另一位李家老祖对视一眼,扔下钱李氏离去。
“我应该去死,哈哈,我应该去死……蝼蚁尚且偷生,我怎么就不能苟活着,何况,错的不是我啊。我应该去死,哈哈……”
钱李氏突然状若疯狂地大笑起来。
她的精神彻底崩溃。
当!
钱通路挥剑击落了钱李氏架在面前的长剑,狰狞道:“你这贱人很是疼爱这贱种嘛,那老子就先宰了这个贱种,让你也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