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叹了口气,之前那色眯眯的表情也消失不见,他起身从屏儿手中接过酒杯,浅尝即止,脸上带着一丝微笑道:“多谢姑娘的好意和琴曲,只是徐某有酒了,抱歉。”
嗯?!此举别说让何喜文他们惊讶,连屏儿姑娘也是面色一变,心说这位难道是在戏耍我?刚才还跟个色胚似的,转眼就变正人君子了?
梁文英道:“徐大人,你这是”
徐大用坐下后解释道:“诸位勿怪。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徐某也不例外。只不过徐某去年成婚时曾和妻子发过誓,这个,这个,不提也罢。”
何喜文等人听了,全都面面相觑,心说这位莫不是家中有个母老虎?问题是北海镇离廉州这么远,母老虎再厉害还能管到这里?看你徐大用也是个七尺高的汉子,竟然怕老婆怕成这样?
一旁侍立的屏儿原本假意含泪,听到这话却是眼前一亮。心道看不出此人居然还是个正人君子,伉俪情深。要是自己能跟了这样的人,这辈子也算有个好归宿。
在座众人各有猜测,各有算计,可他们不知道的是,眼前的这位除了是在满清朝廷挂了号的北海军谍报头子,而且还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个秘密说穿了其实挺好笑的,徐大用也是洞房的当晚才知道,他老婆茶妹不光是贵州的苗人,而且还是会下蛊的那种。
当初徐大用被派去苏北的时候,为了掩饰身份,随行的女报务员就装成了家眷。几个月后,两人生米煮成熟饭,成了真夫妻。没承想才过了一年多,那女人得了场急病人没了。之后他在重庆遇到了茶妹,相处了几个月不知怎么就看对了眼。不过因为茶妹当时还不到十八,再加上徐大用经常到处跑,所以直到去年两人才拜堂成亲。
就在两人洞房之时,身着大红嫁衣、姿容俏丽的茶妹让徐大用发誓这辈子不会负她,并端上一杯早有准备的加料黄酒。徐大用当时精虫上脑,哪还管其他,不管不顾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