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贼!吾国不幸与之为敌,深受所害,吾主自然也能体谅可汗的苦衷。
李伯山强横至极、厌人忤之,视天下为其奴婢,凡有交恶,皆举国攻讨,实难和气交好。可汗因受所迫,违心行事,纵得一时之安,但又岂能得长久之稳?今吾国仍存,羌国已经不能礼好盟国,强逼可汗,若吾国不存,李伯山又岂会善待可汗?
此番来拜,下官除了奉吾主所命奉献厚礼之外,也是斗胆来劝可汗切勿执迷一时、遗祸于后,迷途知返,才能两安啊!”
乌尊可汗自然也明白元文遥的意思,但当视线从那迷人的金甲上收回后又不由得闪过一丝狡黠,旋即便揣着明白装糊涂道:“我与唐王,也是交好多年的盟友。虽然在齐国一事上有些分歧,但还不至于反目为仇。元中书这么说,实在是有些夸大了!”
“吾国若灭,于突厥何益?”
元文遥眼见单纯的言语劝说并不能说服乌尊可汗,于是便又深吸一口气,指着案上那一副价值高昂的金甲,旋即对乌尊可汗说道:“可汗既与羌国交好多年,李伯山可曾相赠金甲?”
他是打算用实际的利益打动乌尊可汗,但内心里还是小瞧了突厥人的贪婪。为了索求更多的利益,乌尊可汗是愿意暂时放弃自尊与底线的。
因此在听到听到元文遥这么说后,乌尊可汗便摆手道:“我与唐王相交,所为并非利益。若非唐王发力相助,我也难居此位。你等齐国之人不知这一份情义之重,那就不要轻作议论!元中书若再以此挑拨,这金甲便且取回送还齐主吧!”
元文遥听到这话后,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他所说的金甲自然不只是指的眼前此物,而是自两国交好以来北齐给予突厥的种种财货利益。至于乌尊可汗的意思也很明白,他就连这个可汗之位都是受西魏扶植,北齐居然想凭着些许利益的赠送就挑拨彼此关系,可能吗?
尽管心中恼怒到了极点,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