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短短两三个月,居然......居然也有了些虚名。有些无聊的客人,私下里将我......与挽筝姐姐并提,说什么‘拢香双艳’......”
她说出这四个字时,脸颊微微泛红,不知是羞是恼。
“我知道,这不过是那些寻欢客的玩笑话,当不得真。挽筝姐姐是拢香阁真正的头牌,色艺双绝,见过大场面,应付过不知多少达官贵人。”
“我算什么?不过是靠着姐姐庇护,勉强卖艺糊口的异乡人罢了。可......可这话传开了,卢妈妈对我的态度,却是一天一个样。”
阿糜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从前她见了我,要么是鼻孔朝天,要么是皮笑肉不笑。后来,见我能挣来银钱,且因为只卖艺,反倒引得一些自命风流的纨绔子弟好奇,出手越发大方,她便也换了副面孔。”
“见了我,远远就堆起笑,声音能腻出蜜来。”
阿糜学着那老鸨的声音道:“她见了我总说,‘哎哟,我的阿糜姑娘,今儿个气色真好!’、‘累不累呀?妈妈让人给你炖了燕窝,可得补补嗓子!’、‘王公子、李郎君可都等着听你的新曲儿呢!’那些奉承话,一套一套的,听得人......浑身不自在。”
苏凌听到此处,眼中掠过一丝了然,淡淡道:“开门做生意,自是如此。你既能替她挣来银子,她自然笑脸相迎。于你而言,能安生立命,少些麻烦,也算一桩好事。”
阿糜却摇了摇头,那抹苦笑更深了,带着几分无奈与酸楚。“苏督领说的是。能安稳度日,我已是感激。只是......那卢妈妈嘴上说得再好听,把我夸成了一朵花,可我挣来的那些赏钱,她是一个铜子儿也没分给过我。”
“全按当初说好的,都归了拢香阁的公账。我自己,还是靠着挽筝姐姐每月从她自己的份例里,偷偷省下些零花钱接济我,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