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实则切中要害的角度,语气平淡地问道:“搅动匕首,扩大伤口,确保毙命......这手法,颇为狠辣果决。”
“阿糜姑娘,此法是你情急之下自行领悟,还是......曾有人教过你?或是你本就知晓?”
阿糜似乎还沉浸在亲手杀人的震撼与余悸中,闻言先是一愣,眼神有些涣散,随即才聚焦在苏凌脸上。
她的眼神并未躲闪,反而带着一种坦然的、甚至有些麻木的平静,回答道:“是......是我在渤海边上那个小渔村时,跟我阿爹学的。”
她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稳,甚至带着点解释的意味。
“我阿爹除了打渔,有时也会带我上岛,去附近的山林里设些陷阱,抓些野兔山鸡之类的小兽,打打牙祭。”
“处理那些猎物的时候,阿爹教过我,若是想让它死得快些,少受罪,刺进去之后,这样......搅一下,就很快没气了。他说,这是最干脆的法子。”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以前......只用在那些小兽身上。用在人身上......这是第一次。”
阿糜的回答非常自然,逻辑通顺,细节也符合她早年的经历,听起来不像是临时编造的。
一个在海边渔村长大的女孩,跟随长辈学习一些处理猎物的粗浅技巧,合情合理。
苏凌看着她坦然的眼神,听着她平实的叙述,心中的疑云却并未完全散去。
直觉告诉他,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
玉子的死,仍存在蹊跷。
阿糜或许没有完全说谎,但一定隐瞒了某些关键细节。
比如,她出手时的精准和果断,是否真的仅凭一股狠劲和运气?
她对于“一击毙命”时机的把握,是否太过恰到好处?还有,玉子在那种情况下,真的会如此轻易地被旧情话语影响,以至于完全放松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