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脸上带着明显的慌张,呼吸也有些急促,鬓角甚至能看到细密的汗珠。”
阿糜的语气冷静得近乎残酷。
“她匆匆关上门,背靠着门板,似乎想隔绝外面越来越近的喊杀声。我看到她这副样子,心里其实已经猜到了七八分,外面的情况肯定对她们不利,惊戈他们占了上风。”
“但我不能表现出来。”
阿糜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当时刻意伪装的茫然与恐惧。
“我立刻站起身,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又惊又怕地迎上去,抓住她的袖子,声音发颤地问她,‘玉子!外面......外面怎么了?怎么那么乱?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必须从她嘴里套出确切的情况,也需要......争取时间。”
阿糜顿了顿,嘴角浮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是对过往情谊最后的祭奠。
“直到那一刻,玉子......她还在选择骗我!”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担忧’的脸,心里最后一点对于‘儿时玩伴’、‘相依为命’的奢望和念想,‘啪’地一声,彻底熄灭了。我知道,站在我面前的,已经不是玉子了,至少,不是我记得的那个玉子了。”
阿糜模仿着玉子当时那种急促中带着“恳切”的语调,向苏凌转述那番虚伪的言辞。
“玉子反握住我的手,她的手心有些湿冷,眼神闪烁,语气却装得异常沉重,她说,‘公主!不好了!是晋国的官兵杀过来了!他们......他们容不下我们靺丸人,要将我们赶尽杀绝!外面已经死了不少我们的人了!’”
“她说着,还用力捏了捏我的手,脸上挤出更多的‘关切’和‘悲愤’,她说,‘我们死不足惜,可公主您不一样!您是女王陛下千叮咛万嘱咐,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周全的人!绝对不能让那些凶残的晋兵伤害到您!’”
阿糜的声音里充满了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