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小的这就去办!”
说罢,小宁总管也快步走出正厅,自去安排那“木鸟”传讯之事。
厅内,又只剩下苏凌与等得心焦的吴率教。
吴率教此刻再也按捺不住,几步凑到苏凌近前,瞪着铜铃般的眼睛,瓮声瓮气地问道:“公子!您真知道那段威老小子跑哪儿去了?还有那穿红衣裳、戴红花的小娘们,到底是啥来路?您快跟俺说说,憋死俺了!”
苏凌看了他一眼,却没有立即回答,只是重新坐回椅中,手指轻轻敲着扶手,目光投向厅外渐高的日头,眼中思绪流转,显然在进一步推演和谋划。
吴率教见他这般模样,知道公子正在思索紧要事情,虽然心痒难耐,却也只得抓耳挠腮地在一旁干等着,不敢再出声打扰。
只是他那双眼睛,却不时地瞟向苏凌,满是好奇与急切。
又等了约莫半个时辰,黜置使行辕内逐渐热闹起来。
脚步声、低语声、甲叶轻微的碰撞声由远及近,三路人马陆续返回。
周幺、陈扬、朱冉三人虽经一夜奔波,面上略带疲惫,但眼神依旧明亮锐利,行动间干脆利落,显是并未松懈。
他们各自吩咐手下人先去歇息用饭,然后便不约而同地朝着正厅而来。
刚进院子,便见吴率教像一尊黑塔般杵在厅前廊下,正眼巴巴地望着他们。
一见三人身影,吴率教眼睛顿时亮了,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蒲扇般的大手一伸,一手拽住周幺的胳膊,另一只手差点拍到陈扬肩膀上,嘴里已然嚷嚷开来道:“哎哟!可算把你们盼回来了!好家伙,这一夜跑得,痛快吧?不像俺,在这院子里都快憋出鸟来了!浑身力气没处使,骨头缝都痒痒!”
周幺被他拽得一晃,无奈地笑了笑。
陈扬则敏捷地侧身躲开他那热情过度的巴掌,笑道:“大老吴,你这话说的,我们出去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