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并起两指落在她眉心之上,待查探清楚后,面上神情也是莫名喜悦,唇角上提道:“好,好,的确是突破到了七品不错,此外又根基牢固,文脉清晰,日后勤加苦学,必能有所成就。”
她转回台前,取得一方黄木腰牌递给司阙仪,伸手往外头一指,言道:“把我这腰牌拿上,今日便可去乙字房报到了,记得让伴读替你收好东西,乙字房十日一课,座师乃是我司阙氏的两位五品文士,切记要对座师恭谨有加,不可仗着天资便忤逆了师长。”
如此交心话语,若只是寻常学子从丙字房结业,湛言便不会向其袒露,盖因司阙仪自进入族学之始,她就对这少年人有了几分关注,更知道司阙仪并非藏掖修为,投机取巧之辈,如今治学半载,一步一步的进益都是在她眼皮子底下得来,若这还不算天才,丙字房中哪还有更甚其人的天之骄子?
老祖宗年寿已高,自前段时日受了索图家的羞辱,便更是需要一位绝世天骄的出世,以安抚人心。
她听说司阙澹云此次出关,竟不惜放下了手头的修书大业,也要亲自召见甲字房的百名学子,而这与两年前,司阙氏选拔学宫推举名额的前兆何其相似。
那一年族内选了两名天才,亦都是本家直系的子嗣,去往历京后便再无消息传回,想必也是沉没在了学宫层出不穷的天骄之内。
司阙仪收下腰牌,真情实意地朝着湛言行下一通大礼,待从台下前门跨出丙字房的门槛,就从身后听到了一阵厉声训斥的动静,她心神一凛,连忙收敛声息,持着腰牌先往乙字房去。
“据赵前辈所言,老祖宗遍召甲字房学子的做法,俨然是寻才急切,这对我来说也是一个良机,若能在半年之内考进前百,借此被收入甲字房内,老祖宗便极有可能会注意到我,届时得前辈相助,突破六品,学宫名额就非我不可……
“前辈为我思虑良多,我也该加倍苦学,早些考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