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麻烦的,还望大人息怒。」
席严守此时心中已经把那周帆骂了一万遍,这心胸狭隘的军二代,自己当初就不该答应老周,将他这纨绔儿子带出来。
武洲会成为大离与南方争斗的中心,若是能在这里混一些年。
那资历便有了,日后的升迁自然便是一片坦途。
可这小子才刚来,就给自己惹事。
这位戈大人是你惹得起的?
自己这次带人来会武楼可是有求于对方的,而不是对方应该来做什么。
就如对方所说。
他的任务早已完成了,剩下的都是我们这些援军的事情,可武洲的这些武夫桀骜惯了,又大多看朝廷不爽。
若是没有这位折服武洲的戈大人代为引荐,怕是......
席严守想到这里便是一阵头疼,恨不得将这惹事的周帆军法处置,自然也就更不会偏袒对方了。
本来就对这纨绔不喜,若不是对方老爹和自己从前生死之交,可不会答应带着这祸害出来。
楚歌闻言一笑。
「席将军见外了,本大人可没有动怒,也懒得对一个废物动怒。」
「不过,这种废物诬陷上级,乱扣罪名,按照大离律法,可是不能轻饶的啊。」
「这......」
席严守闻言,出声想要求情,毕竟这是好友的独子,若是有了闪失,自己也难以向好友交代。
但当对上楚歌的眼睛后,席严守识趣的将话咽了回去。
他明白对方是决意已定,不会再做
更改。
自己若还是出口,那之后求帮忙的事情也就彻底没戏了。
只希望这位戈大人,能给那小子一条生路吧。
楚歌淡淡笑道:「废去其一切军中职务,贬为卒,并且此次镇守武洲,其必须在最前线,与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