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爷爷是坏人,你也是坏人?这是什么垃圾逻辑?”
言妍小声说:“我不是坏人。”
“你不是坏人,你跑什么?你一跑,肯定会被认为做贼心虚,连我也得落得个眼盲心瞎的话柄。那鹿巍成日拿放大镜盯着我,就等着找我的缺点,好去老顾面前弹劾我,扶阿珩上位。”
秦珩听不下去了,“那位置我才懒得争。”
顾近舟忽然命令司机:“停车!”
司机急忙踩刹车,靠边停好车。
顾近舟对沈天予道:“天予,你带那小子去后面车,我好好教训一下这丫头,省得下次出事她还跑。”
秦珩听着不舒服,“我的人,我自己会教,再说这也不是言妍的错,是我妈。也怪我,大意了,中了我妈的计。”
顾近舟就等这句话呢,“知道就好。”
他命令司机:“开车。”
司机发动车子。
顾近舟又道:“回到山庄,开家族会议,把这事说清楚,省得某些人背后叽叽咕咕,成日说老顾偏心。如果你愿意上,我让位,但是这继承人之位,一旦接手,不许退出,还得做出个样儿,不能让集团效益江河日下。”
秦珩闭眸,语气慵懒,“我懒得。顾氏、林氏的股份分红已够我花几世,谁爱要那继承人之位?”
“你懒得,鹿巍可不那么想。”
“他还能活多久?我奶奶会看住他。”
顾近舟拿起手机拨通顾傲霆的手机号,道:“老顾,找到言妍了,阿珩受了伤。某人不愧是商界女强人,区区几句话,让一帮人跑断腿。”
顾傲霆不敢吭声。
林柠年轻时,他就忌惮她。
况且秦珩此时肯定也和顾近舟同乘一辆车。
夹心饼干不好做。
顾近舟又道:“等我们回到京都,召开家族会议,晚上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