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母亲关心儿子理所当然。我刚才听你说什么野史?”
助理低声说:“珩总如今性格和以前好像不太一样了,林董您就装没听见,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林柠嘴角微微抽了抽。
野史。
臭小子,以前单纯的时候,特别听她的话,跟着她学做生意、出去见客户,态度诚诚恳恳,工作兢兢业业,大事小事事无巨细都会向她汇报。
如今他工作能力突飞猛进,却不务正业了,居然研究起了什么野史。
林柠道:“准备双份,他一份我一份。”
助理为难,“这,如果让珩总知道了,会怪罪我的。”
林柠眉头轻挑,“区区几本书而已,又不是什么商业机密,他有什么好怪罪的?你首先是林氏集团的职员,其次才是他的助理。”
言外之意,要分清大小王。
这个公司,她才是大王。
秦珩是小王。
助理只得照做。
晚上秦珩有个商业应酬,应酬至一半,他便已将合同签下。
下半场,他让另一个助理带客户去私密会所娱乐。
无非是声色犬马。
那种下半场的应酬,他从来不参加。
脏。
将车驶到言妍的学校附近,车停好。
隔窗望着那所百年名校,秦珩脑中映出言妍的脸。
那年她初来山庄,才十二岁,一点点大,瘦弱苍白,乌沉沉的大眼睛心事重重,身心好像受过严重创伤,看人时像只受惊的小兽,看他时目光隐约带着点敌意。
那时的秦珩单纯得不得了。
一直纳闷,为什么她对别人还可以,却独独讨厌他?
秦珩勾勾唇角。
人与人的缘分,总会以奇奇怪怪的方式开始。
他拨通苏婳